“我只主动要过一个姑娘联系方式,你懂我意思吗?”
“”
“别人要捞人是别人的自由,这不能怪我的。”他话音带着无奈,顿了顿继续,“这么久都不跟我发消息,一发消息就兴师问罪?”
“看着心里不舒服?”
她的默不作声恰恰印证了上一句话,柯弋循循善诱,“如果是的话,想想看,为什么?”
边月白眨了眨眼,顺着他的话怔怔在想。
为什么?
对啊,自己这情绪出现的莫名其妙,总不能是亲了柯弋两口就把他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了吧。
正当边月白还陷入思维困境之中的时候,电话对面的人再次出声。
“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
边月白侧头看着还未收起来的烧烤架,如实说:“跟室友出来玩在民宿,刚吃完饭。”
“吃了什么?”
“烧烤,我们自己买食材来串的。”
话题被扯开,边月白开始放松下来跟他聊天,说得也多了些。
柯弋叹了口气,“我没还吃饭。”
边月白将这句话理解为自己占了他时间,立即接话:“那挂电话吧,你去吃饭。”
“想听你讲话。”
边月白心神一晃,放缓声音问: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柯弋没直面回应她的话,说出来的话更是语焉不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