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室友纷纷表示,在这种表白对象降为打压前暧昧对象的情况下,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。
边月白嘴硬:“天下男人死绝了吗?我非要在这两个人里面选。”
符瑾盯着她水润的唇,抬手戳了戳她的脸蛋儿,语出惊人,“所以柯弋的嘴软吗?”
一想起那个绵软的触感,边月白瞬间脸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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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近十点,室友们总算放过她,准备排队洗澡。
人一走,边月白静下来满脑子控制不住去回忆刚才的画面,真是要命。她闭眼坐在桌前,捏着手机下沿,不断敲打着额头,时不时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鼻音。
屏幕忽亮,边月白一睁开眼,看见妈妈的消息弹在屏幕,说是下周奶奶生日让她去一趟,她正好要出差就不去了。
边月白反应了会儿,随后捏着手机出了阳台,靠着窗台,给妈妈拨了个电话去。
接通后两人都没先开口,边月白扣了扣洗手台的边缘说,“妈妈,我上次的做法是不是不对?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?”
边月白心里希望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但隐隐猜测到这次出差可能是一种逃避或是一种告诫。
妈妈轻声说:“没有,多年的矛盾了。你只是将这个矛盾搬到了台面上。”
两人在电话里沉默好一瞬,夜晚静谧,耳畔只有微风低语,偶尔传来一两声女孩间打闹得笑声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奇怪,你爸爸家里都这样了我还能忍着?”
“是因为我吗?”
妈妈轻笑了下,随后跟她讲了一个很久之前的事。关于外公,边月白记得他手臂有一条疤,当初好像出了挺大一场车祸,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