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边月白伸手圈住他,感觉他僵了一下,但很快放松下来。大概是跟她一样,对这种陌生的触碰有些不适应吧。
他体温偏高,那种陌生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让她内心有些说不出的怪异。
这种怪异更是在机车发出轰鸣带领着她冲上公路的时候,转变成四五十迈速度带来的肾上腺激素的狂欢,兴奋又刺激,连呼吸都是自由的味道。
他们从高楼林立的市中心穿出,沿着海岸公路朝学校方向行驶。冷冽的风撇过耳畔,风驰电掣间光影和景象模糊不清。
适应后那种快要喊出声的快感之后,边月白静静地看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。
以前总觉得没什么新意,不过就是地图上纵横捭阖的交叉线,从小长到大都那样,哪一块有些啥她都能指出来,可现在一看它似乎不知不觉中变了好多。
边月白忽然问:“你也是a市人吗?”
风声之中传来他的回答,“嗯。”
晚上没那么热,尤其是临海,温热咸湿的风袭来,不冷也不热,刚刚好的舒服。
驶过一段人迹稀少的路段,来到海边最热闹的地段。
今天又是周五,大家结束一周工作或学习总想着找地方放松,海边集市和音乐会应运而生,一直营业到凌晨才收摊。
路过时,悠扬的歌声混着弹奏声与夜市摊上浓重的烧烤味一齐随风而来,前者吸引注意,后者钻入鼻腔。
边月白纠结再三还是出声,“你想吃点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