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她爸确实该好好反思下了。
不然她也会劝她妈乘早离开这个家,既然之前是不想影响她的成长,那她现在早已成年。边月白还是希望妈妈能多为自己考虑一分。
挂掉电话,边月白写字楼底下找了个长椅,往那四仰八叉一躺毫无形象可言,意兴阑珊地看着云朵缓缓飘过,没留下一丝存在痕迹。
面前出现一个手机,伴随着“咔嚓”一声。
边月白惊慌坐起,可看见来人面孔,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柯弋领口乱乱的,一点也没有穿了正装的工整感,手臂上搭着质感较好料子昂贵的西装外套,手里还扯着根皱巴巴的领带。
整个人没个正形,但精致中又透出独属于少年人那种冲劲和不羁。
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对视了一会。
边月白责问道:“你干什么啊!”
柯弋手机一丢,往她身边一坐,笑着逗她,“都要哭了吧。”
“哎!”
边月白惊呼出声,差点没接住,但一想这又不是她手机。
没好气地翻过来一看,就看见她一张脸占据了整个屏幕,倒不是说有多丑,但这个角度能拍出来多好看的照片。
“什么啊你看清楚,我哪像是要哭。你眼神不行啊。”
看着他手机里自己的丑照还是气不过,边月白又嘟囔了句,“无不无聊。”
反正他手机现在在自己这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于是边月白气呼呼得当着他面把照片删了,还记得最近删除这一茬。边月白举着手机让他解锁,柯弋瞥了眼,收了那副闲散架势,脸乖乖凑到手机面前。
锁开,进入相册。
她撤走手机,连同刚刚短暂因绕在柯弋鼻尖丝丝缕缕的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