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瞥,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甜筒。

就在边月白走过他面前的时候,他倏然开口叫住她。

“好久不见,边同学。”

边月白脚步顿住,不知道他这时候要做什么,因为在她看来该说的话昨天应该都说的明白。

还在生气?

那她能怎么办,总不可能为了他的清白以死泄愤吧。实在不行,那就把她挂学校论坛上避雷吧,反正马上也快毕业了。

社死一次是社死,多一次也无所谓了。

这么想着,边月白神色自若地转身迎上他目光,“有何贵干呀,柯同学?”

“关心下同学呀。”柯弋学着她语气说。

边月白面上闪过一丝狐疑,她看她的室友们都很忙啊,难不成他们专业不仅好上岸复试还没那么激烈吗?

怎么三天两头能在这碰见他,这么黏他这个朋友啊。

边月白迟疑一瞬,没忍住问出了口:“你不用准备复试?这么闲的?”

柯弋不答反问:“那你呢?”

这话一出,边月白就跟踩到尾巴似的,一脸警觉,“我怎么了?”

“最近很忙?”

分明不是在探问,但边月白心里就是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。她将这种感觉归咎于受刺激后的过度敏感,不太愿意跟人提及这个话题,尤其是柯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