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见光死,特别好看。

相比他的长相,脑子里按捺已久的念头再次催着边月白开口。于是她眼神里闪烁着柯弋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为难得仿若经过了天人交战。

最后下定决心,边月白微微俯身凑近,唇齿轻启,朝他做了个口型。

——可以问问,你冰激凌在哪买的吗?

见他脸色一僵,她又反思自己是不是说得不清楚,又咬字强调。

——草、莓、味、冰、激、凌!

而后,边月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,端正直身坐好,似笑非笑地将口罩戴上,对她的话更是充耳不闻。

边月白心虚地摸摸鼻子。

刚刚下手是有点没轻没重,但她也及时道歉了呀。

一场复盘下来,他连个眼神也没给她,这口罩跟封条似的,戴上就再没说一句话。

结束散场,人离开有一会儿。

边月白才想起来要给他创可贴,忙追出去喊住他。当然,情急之下她喊了声“喂”,这称呼是有点不礼貌。

他黑黑沉沉的眸子盯得人发虚,边月白故作淡定地递过去,再次好脾气地道了声歉。

一时间,空气就这样僵持着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语调平稳,抬手捏住创可贴一角抽走。

眼见人态度总算松动些,也愿意沟通了,边月白莞尔一笑,“对了,那个冰——”

柯弋盯着她的目光犹如实质,干净利落地撕开包装纸,往脖子上“啪”地一贴,清脆声响直接堵住边月白未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