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让好吗?有什么情感问题出去聊天不要堵在自习室门口,ok?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
柯弋稍一弯腰,伸手握住边月白手腕,一用力将人拉出挡到自己身后。随后侧身让出路,撩开眼平静地接受了对方的白眼。
自习室门再次关上,光线变暗,只余下走廊顶灯。
两人的面孔被镀上一层模糊滤镜。
边月白视线在他手腕停顿两秒。
“商量个事儿,你能放开我手腕吗?”
柯弋一回头就看见她脸皱成一团,直接拒绝:“不可以。”
边月白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无赖的话,悄然抬眸。但一见他冷淡的神色,想着他定是还在气头上,语气又不自觉放轻,好商好量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隔了好久。
柯弋向前走了一步,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他就这么直视着她,缓缓压下腰。鼻尖几乎就要碰到她的鼻尖,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不知不觉缠住了她。
就在快要触碰前一秒,边月白身体一僵,倏得侧过头。
“你是不是在躲我?”
耳畔响起他略带磁性的声音,靠得太近,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后皮肤上,声音震动频率直直传送到她耳边。
耳朵好痒,没忍住,眼皮细微得打了个颤。
那一刻,边月白绝望地闭上了眼,这真是一种好憋屈的感觉。
偏偏自己是过错方,还是个只知道逃避的过错方。也不能说他什么,不过分的情况下只能先哄着。
柯弋垂着眼,看着她耳后那块皮肤从一片嫩白变成如今粉红一片,只感觉嗓子那干得快要冒烟,指尖控制不住蜷缩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