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在边月白椅子上搭着的衣服掉地上的时候过来提醒一句,有一次她抱着东西太多笔掉了弯腰帮她捡一下等等这类小事情。
多贴心啊。
而!且!他无论是平板写字还是电脑打字从不会发出哒哒哒那种扰人的声响!
怎么会是符瑾口中这么无礼的人呢?
要是在此之前听到柯弋这些事迹,边月白想都不会想就把人划分到仗着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,随意踩踏人家一颗真心的那种坏蛋。
不过现在她才是坏蛋。
边月白羞愧捂脸。
毛霏霏:“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保温杯哥不会是喜欢你吧?不是都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吗?”
戚慧摇头,显然不信:“我觉得应该是白白对他没意思,碰上次数又少,大家那个时候都在备考哪有那么多时间分心思给不相关的人。”
隔了好一会儿,边月白说出另一个解释。
“你们说他是不是当年嘴欠被人揍了,现在终于学会好好做人好好说话了?”
“”
也不是没可能。
第4章 allergy 04 月黑风高夜
结束多方“审问”之后,准备复试两位室友拿着包离开。
走前戚慧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边月白的肩膀,添油加醋:“柯弋真要像符瑾说得那样,你就好自为之吧。那他可能已经在拿着刀来找你算账的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