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月白晃晃悠悠推开她手,慢吞吞地说:“小看我了吧霏霏。”

“我还能喝!”边月白拇指朝自己一翘,小嘴一噘,嘟囔着,“你看啊,这一箱都是小case啦。”

说着又从脚下提出一瓶,往桌面上一敲,那气势上来还挺唬人。

边月白利落地拿起开瓶器,“啵”一声,啤酒泡沫漫出,溢得手心虎口都是。她迷迷糊糊的凑过去抿掉。

彼时门开。

三月倒春寒,依旧寒冷。

室内中央空调控温,温度适宜。进门后,她们四个就把外套脱了,只余下里面的打底衫。

她们卡座里门口挺近,一阵穿堂风撩起边月白衣服下摆。边月白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肢,皮肤触碰到寒冷空气的瞬间,睫羽微微打颤。

边月白撩起眼皮,露出酒醉后湿漉漉的眸子,视线投向门口。

而此时,站在门口侧头同人漫不经心讲话的柯弋似有所感,提了下眉,视线穿过隔着的人群锁定边月白。

两人视线就这么措不及防在空中交汇,一瞬即离。

边月白呼吸都放轻,唇边润湿,无意识舔了舔唇角。今晚明明喝了好多酒,看到他的瞬间感到莫名的口干舌燥。

她此刻思维有些迟钝,想不明白为什么。

不过很快,边月白脑子思绪跑偏。

柯弋今天换了身风格衣服简直改头换面。边月白知道他长相应当算是优质,今天的他一改平日里那种矜贵温和的气质,反而带了点攻击性,看上去不太好接近。

他侧过头在跟朋友说话,边月白感觉自己喝了点小酒就开始自我膨胀。

因为她此刻觉得,柯弋似有若无地好像在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