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月白注意力全在柯弋那,见人走,长舒一口气。

“嗯?”边月白收回视线,这才有精力应付人。

对方又重复一遍。

“没事啊。”边月白装作毫不在意,撑了下膝盖起身,将手里东西重新提好。

天赐良机,不敢逗留。

路过这位好心同学的时候,边月白还拍了拍对方,恭喜道:“听说你留本校啊,还初试第一,恭喜恭喜。”

“哪有哪有,运气好罢了。”陶守挠挠后脑勺,面露腼腆。

他此刻的谦虚是真的,但边月白听着牙龈发酸也是真的。

同学间寒暄结束,边月白此刻心情算不上好,敷衍地道了句再见,就拎着自己大包小包快步离开自习室,一路不敢停穿过走廊。

细碎阳光从窗户投下,细微浮沉飘散在空中,照出光束形状。

边月白抬眸,脚步一顿,浅色瞳孔轻轻晃动。

走廊尽头,北侧电梯外,柯弋连帽衫袖管卷起,露出强劲有力的胳膊,单手插兜,偏着脑袋。额前碎发随着头偏遮住他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,只余下高挺的鼻梁和微微牵起的唇。

边月白错开视线,步伐果决,不知道是不是宿醉后遗症,脑袋忽地一阵眩晕。

他身边着篮球的男生似乎有些眼熟,但室友说她一般她有这种莫名自信的感觉,都是错觉。

邵杜眼睛一眯,忙抬抬下巴示意柯弋去看,“诶,是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