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周薄靳嘴角一勾:“那他也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
确实,肺癌晚期就是等死,即便做多少次化疗,也只是维持几年的生命。况且桑怀源脾气差,得了肺癌那烟头子还数不清。
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,我不知道你和桑明婳什么关系,你怎么当着她的面咒人家爸爸死呢。”

“周薄靳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桑明婳总觉得周薄靳要干什么大事儿似的,她放下戒心准备和周薄靳坦诚布公。

周薄靳走近病床,远远的看了桑怀源一眼,病床上的桑怀源紧瘦骨嶙峋,双眼紧闭,完全不知道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周薄靳又退了回去,走到桑明婳跟前,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桑明婳嗯了一声,然后就听到周薄靳说:“桑明婳,你想他死吗?”

骤然晴天霹雳,桑明婳没想到周薄靳会这样问他。

她想桑怀源死吗?

桑明婳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
他死了,桑明婳和黄和樱母女彻底没有任何关系。

他要是还活着,估计这对母女也不会放过她。

她垂了垂眸子,又看向他:“周薄靳,我不知道。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和桑怀源这几年的疏淡父女情。

以前,她就没享受过桑怀源的一丝父爱。

一些街坊邻居倒是能看出桑怀源怎么“爱护”他这个女儿,但是桑明婳是个活生生的人,她能深刻体会到桑怀源给予自己的是什么样的父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