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言……”她克制又渴求。
埋首的人抬起头,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露液。
周绾宁眼尾泪汪汪的, 看着他, 目光又来到自己身上。
只见不是一贯的睡袍, 而是……
几天前明潇的大作成功入选秋冬新款, 将登台米兰时装秀。
她把其中一件纯手工珠宝bra寄了过来。
现在……就在她身上。
眼前这幕的冲击,再加上他肆意的作乱,周绾宁瞬间就到了。
她意识到自己……
又要洗一遍澡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给我穿这个。”
缓过来后,她伸手捂住脸, 十分不忍直视。
谢温言眼神迷乱,带着一丝眷恋与爱意地亲了亲她的小腹:“我看这bra放在你的行李箱里,就想着看看你穿上的模样。”
周绾宁蹭了蹭他的胳膊, 撒娇:“哥哥,我累了,明天还要回京市。”
谢温言低头亲吻了她的脸颊一口,语气哂笑,眼神里是眷恋:“宝宝, 又叫错了。”
刚刚那次,谢温言展现了自己超绝的吃醋本事。
她让他可以不用再吃醋了,各种亲他表白自己有多爱他。
结果他一点也没顺着她, 对她该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。
但凡是她喊他谢温言又或是老公都已经不管用,他现在只认daddy。
“我不叫。”周绾宁拿起一旁的玩偶盖在自己的脸上,装作什么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