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的声望是这样的舆论就可以动摇的,那我的能力是不是太脆弱了些?”谢温言让她安心,“放心,一切都还在我的可控范围内。”
周绾宁知道他这是哄她的,这几天,谢书俊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,从他们的对话里,她听得出父子俩闹得很僵。
许是看到了她眼底地自责与愧疚,谢温言揉揉她的头发,用额头抵住她的:“再等等。很快的,一切的真相就水落石出了。”
周绾宁相信他。
随后,谢温言带她向唐凌老师告别,一起回了在港城维多利亚港旁的大平层里。
那一晚,是谢温言做完结扎手术后,第一次与她同房。
没了薄膜的阻碍,每一下贴近都是他们彼此最原始的温度。
周绾宁被抵到极深,思绪都紊乱了。
她抓着身下的被单,张嘴不过一瞬,便是他的深吻来袭,而下方他的侵入也不曾松懈。
被单潮了一次又一次。
直到天边翻出鱼肚皮,周绾宁才沉沉睡去。
睡梦中,谢温言的怀抱很是温柔强势,让她这些天因为网络上的不安在他给的避风港里平静不少。
这也让她最近的梦都很温馨。
只是很快,她的梦又变得灰败。
那是儿时的雷暴天,她看见年幼的自己被周思恒丢在原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