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听到谢温言这样的话,犹豫一瞬,他还是陪着笑点点头,将对方给自己倒的满满一杯香槟喝了下去。
谢温言继续给他倒。
覃扬继续喝,一刻也不敢耽搁。
其实从谢温言狠厉的眼神里,他也知道自己不想喝,可能就无法平安地离开幼儿园里了。
谢温言丢开酒杯,随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笑着看已经有些迷糊的覃扬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喝那么多酒吗?”
覃扬愣了下,一边忍着吐出来,一边摇摇头。
“两年前,我妻子求人合作喝酒,和你现在求人原谅,本质是一样的。本来这件事怪不到你头上,但你把我妻子弄上热搜,想害她身败名裂,往她身上堆各种下作的标签,就是想着把她拉下来,觉得自己就能配得上她了。”
谢温言眼底有些偏执,“你有了这种想法,今天就该万劫不复。”
他用下巴示意覃扬手中的酒杯,丢下一句话,“继续。”
“谢、谢总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覃扬只觉得胃在灼烧。
“既然覃老师诚意不够,那就先退出酒局吧。”说着,谢温言低头吃菜。
另一边裴特助走过来,带来两个保镖,将覃扬怎么押过来的,就再怎么带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