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假设都是假设。
周绾宁想,就算那时候自己认识谢温言,但心里应该也会是周思恒。
虽然那段过往最后像是吞了苍蝇一样,但青春的美好不能随意否认。
“是啊,怪我没有早点出现在你身边,早知道那时候就不欺负你了。”谢温言后悔,“也不会害你小时候那么讨厌我。”
“什么?”周绾宁放下粥,走向冰箱前的男人。
只见谢温言从冰箱里取出养乐多,递给她:“忘了?小时候我抢过你养乐多喝。”说完,他嘴角一勾,笑靥里带着对小时候吃货又爱欺负人的自己无可奈何。
“原来那个小女孩真的是我?”周绾宁回想起了温璐芸老师的录像带里的小女孩。
怪不得那么眼熟……
“嗯,小时候就说要做我的新娘子,现在终于是哥哥的新娘了。”谢温言抱住她,不免回味,“不然周绾宁同学再叫我一声哥哥?”
他喜欢极了她叫他哥哥的音调。
也觉得无奈,小时候还能做她的哥哥,长大后为了接近她,先接近了她父亲,结果成了她另一个叔叔。
后来又是谢总,又是谢温言,最多就是老公。
但是,他喜欢她甜甜地叫他哥哥。
周绾宁见他把自己抱得这样紧,忍不住锤他:“桐姨还在!你越来越不避嫌了。”
桐姨听见了连忙说:“你们就把姨当做透明的、不存在的。”
谢温言笑了,低头哄她:“别让我晚上缠着你叫。快,叫一声,我们就去上班。”
周绾宁揪着他领带,甜甜的: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