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埋首在他颈窝里,眼眶湿润,“那时候我分明听见你和孙晗莉说,不让我跳了。”
谢温言对此没有印象:“我和孙晗莉说,不让你跳?”
“那时候你刚从沪市开完会回来,在书房打电话,我听到的,你喊电话对面的人为阿姨,还跟她说不会让我跳舞。”
谢温言稍稍后退些,看着她的眼睛:“如果我没记错,那段时间我确实没在你身边,导致你一个人照顾奶奶过度劳累,引发了胃病。我怕你会为了减重塑型不好好吃饭,所以才跟我小姨说让你别跳舞。可我没想到后面你跟我说要去当幼师。”
周绾宁愣住,没想到自己没听全的事实真相是这样。
而就因为自己没想多跟谢温言抗争,以至于自己错过了两年回到舞台的时光?
谢温言低下头,很难过:“是我们这段婚姻开始得不太正式,所以哪怕有了矛盾,你也不敢为了自己的热爱与我诉说不满。”
他揉揉她的发,从一旁的床头柜里取出霜舞工作室的注资合同:“这个给你。”
周绾宁看了一眼,有些惊讶:“怎么是我导师的工作室?”
“嗯,你现在是这个工作室最大的股东,对工作室未来营销、经营的方向具有决策权。”说罢,谢温言揉揉她的发,“绾宁,我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丈夫,但我希望以后你能给我机会,我会做好所有你需要我的事。”
周绾宁用自己的鼻尖蹭蹭他:“那么现在,我就需要你。”
用他全部的爱意,滋养她。
音落,她抬起自己的双唇含住他的,细腻又纠缠。
谢温言的呼吸不稳,全身心投入这个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