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,谢温言好像始终在国外很忙,甚至都没有接她的电话……
会不会和这场车祸有关?
周绾宁无从探知,只能等待谢温言亲口坦白。
“乖,别想那么多。今天忙活了一天累了吧,我们回家?”
谢温言准备带着她起身,却见周绾宁从他手里抽回了她的手。
她疏离地后退一步,离开他的双膝,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我认为你现在是喜欢我的这件事,也是我想多了?”
周绾宁其实很不想和受伤的他闹脾气的,但就是有些控制不住。
她发现自己压根看不透谢温言。
从他和小姨的对话可以看出。
他们之间的一切都仿佛是他蓄谋已久,而她只是他棋盘里的一枚棋子。
这种被完全掌控度的感觉,在知道执棋者全部爱意的时候,内心是安稳,但一旦参不透执棋者的意图时,那就是一种折磨。
她会陷于内耗里,去猜他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?
“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,你没有想多。”
谢温言无意再隐瞒,尤其是这几天看到太多的情敌,他也有些着急了。
“我和你的相遇是你18岁第一次巡演的时候。那天是我妈祭日。每年她的祭日,我都会去京市文化大剧院看《月下洛神》的表演,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妈妈的风姿,从此你就成了我妈妈之后,我心里唯一的洛神。”
谢温言握住她的两臂手腕,把人拉到自己面前,紧紧拥住她,“你还记得那个在你跳完舞没有及时离开观众席,还享受了你独舞表演的人吗?”
周绾宁愣了下,眼眶里有水波动荡:“是你……那个黑暗先生,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