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医生多次下奶奶的病危通知书。
周绾宁只能答应。
事后,孙晗莉还要她保证,不会告诉谢温言这件事,又道:“不过你告诉他也没事。但你想清楚,你只是他娶回家的工具人,万一家里因为你的事,闹得不痛快,你猜他会不会先放弃你。”
让周绾宁忌惮的,并不是这件事她告诉谢温言后,谢温言会不会放弃自己,而是那时谢温言不在,她也联系不上他。
而孙晗莉的一句话,就可以决定当时奶奶的命。
她答应了。
差不多等事情尘埃落定,奶奶也脱离了生命危险,谢温言终于回国了。
但他没有过问她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而是在家门口与她匆匆见了一面、给了她一个新的联系方式后,又急忙奔赴去了沪市。
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只是谢温言娶回家的工具人。
“再后来……”
有些回忆不能深思,一旦深思,荷尔蒙上头后的爱,就不再是甜,而是酸涩与痛。
“再后来怎么了?”
明潇也不知道,周绾宁有过那么无助的时候。
如果她早一点知道这些,或许就能早点帮她了。
“再后来,一直到我因为照顾奶奶胃病发作晕倒,他才从沪市回来。他很温柔地照顾我和我奶奶,我有点动了恻隐之心,想告诉他我想跳舞的事情。当时想着的是,只要谢温言支持我,就算孙晗莉不让我跳,那又怎么。”
那天晚上,她从房间起来去书房找他,一路上鼓足了很大的决心,要对这个才相处四个月不到的丈夫,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,赌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。
她想再怎么,他们也是这日日夜夜里那么亲密的战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