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温言醉眼朦胧地看着她,意识到她把自己当幼儿园的小朋友了,于是失笑着听话点头,丝毫没了平日里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也只有在他醉成这样的时候,周绾宁才好意思跟他玩幼师py。
她让他靠在沙发靠背上,转身去了厨房。
周绾宁的厨艺算不上好。
上次给谢温言做的那顿饭菜,她知道大抵是好吃不到哪里去的。
但醒酒茶,倒是她的拿手绝活。
以前她经常给在酒宴上应酬完回家的爸爸做。
做完,她回到谢温言面前蹲下。
就在她准备叫他喝点热汤时,意外发现他的手背上有像被磕到的伤口。
她懵了,连忙放下碗,握着他的手端详片刻,不解问他:“谢温言,你是在外跟别人打……打架了吗?”
说实话,周绾宁无法将谢温言和打架联系在一起。
他是京市里最讲规矩的谢家,教出来的大少爷。
平日里言行举止也是温雅又矜贵自持的,怎么也不像是会跟人打架的人。
谢温言却眼睛亮堂堂地看着她。
最后,他向前倾身跪在地上,双手拥住她,像只颓废的抱抱熊,依赖于她的温柔。
他将身上大部分都盖在她身上,轻声低喃着:
“周绾宁,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了。”
“也没人能再……欺负你了。”
音落,谢温言醉晕过去。
与此同时,周绾宁的手机铃忽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