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子琦,到了吗?”
忽的,谢温言将杯子重重抵在了茶几上,看向王遒询问。
他的眼眶周围遍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是醉意,是不忍,是克制,是即将发疯。
“马上到、马上到。”王遒回答。
也是这声话音落下,包厢的门打开了。
会所里的灯光有一瞬暗下,孙子琦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在等着他,大大咧咧地走进来,嘴里还在控诉谢温言。
“我姐那个继子,利用贪污的罪名,把我从盛坤集团踢出来了,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跪在地上求……”
话音未落,孙子琦便看见一个人影朝他走来。
不等他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眼熟,忽然,一记拳头就这么落下来,几乎用了十全十的力气砸在了他的脸上,直接将他掀翻在地上。
孙子琦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精致的高定皮鞋狠狠踩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“是用这只手揩的油吗?”
谢温言回过头,眸色沉冷地询问不远处的王遒。
王遒愣了一下,明白过来后,连连点头。
下一秒,在孙子琦手背上的鞋跟用力碾压。
孙子琦还没明白过来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,张口便是痛苦的叫喊。
“谢温言你特么发什么疯,我上个月在公司和你吵的架,你准备现在报复我?”
“你把我放开,再怎么我也是你叔叔,你信不信我叫姐夫来治你!我可是你长辈。”
谢温言直接拿一旁的红酒过来,打开后,整瓶整瓶地往孙子琦嘴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