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发现没必要,在一个没有良心的人那儿,是得不到答案的。
他想,只要谢书俊不触碰他的底线,那么这个家还可以安安稳稳地维持下去。
没想到,现在他们要动周绾宁。
那么他就没必要给彼此留任何颜面了。
“谢书俊,在这个家里最没资格教我当人做事的就是你。”
谢书俊愣住了。
只因谢温言此刻看着他的眼神,他在十八年前也看到过。
那是他和孙晗莉的婚礼上。
在即将交换戒指的时候,一直被关在逸园戏台下的谢温言,不知怎么出现在了红毯尽头。
因为三天不肯吃东西,他整个人在一身素色衣服下,显得瘦弱又苍白。
虽摇摇欲坠,却步履坚定地朝他们走来。
一开始,他还以为他想通了,不再靠绝食拒绝孙晗莉嫁进谢家。
谁知道他手里捧着的不是戒指盒,而是……他母亲的遗像。
周围有孙家人要他下去,但刚靠近,就被那时还只有十二岁的他,用眼神唬住了。
像是一头绝望的幼兽,在用生命嘶吼。
但凡这一次要搞他的人,如果弄不死,那么之后就是清算。
所以一时间,也没人上前敢去阻拦。
谢温言把他母亲的遗像递给孙晗莉,只说了一句话:“叫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