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起来,但在他怀里早已无处可藏。
忽然他低下头,用牙齿帮她扯掉后背的带子,一点一点将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全部撤下。
但谢温言信守承诺没有急着要她,只垂首吃她。
或啃或嘬,享受在她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。
一旁的温泉还在哗哗倾泻着,飘在池面上泳衣随波逐流,随着池面一起一伏漂到边缘,随时有坠落的风险。
周绾宁仰着头,迷惘地看着上空。
等脑海里开始泛起白色雪花的马赛克时,她的指甲情不自禁嵌入了谢温言的肌肤里,似在控诉他说话不算话。
他是没有要她,但他勾得她破防,主动向他索要。
大骗子。
周绾宁在心里唾骂了一句。
那个下午,谢温言叫酒店的人来换了三次床单。
第四次的时候,周绾宁羞红了脸,抱着被子怎么也不肯让他传唤了。
看着缩成一团,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处都在泛红的周绾宁,谢温言无奈一笑,走过去抱着她睡到一侧的贵妃榻上。
室内有地暖,所以两人就这样睡着,也不会冷。
许是被折腾狠了,纵使睡着前周绾宁还摆着负气的抗拒他挨着她的身势。
但他轻拍了她两下,她还是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谢温言怜惜地亲了口她的额头。
如果不是怕她生气,他还能要更多更狠。
不过现在他们都要在一起试试了,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做各种爱,他也迟早会让周绾宁的身心都离不开他。
至于她等的周思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