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坐在地毯上,正在收拾去度假的衣服,一旁放着的,是他们的行李箱。
谢温言撩了下裤子, 坐到她对面, 和她一起收拾。
期间, 两人谁都没说话, 但就是有一种特别的黏腻感,在两人周身蔓延。
周绾宁也没想到叠个衣服会把自己弄得红温,甚至是呼吸放缓放慢,不然她就会被他身上的雪松味一点点吞噬掉。
到时候理智不在, 满脑子都会是他。
为了躲避他的灼热目光,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了谢温言叠她衣服的手上。
刚刚他帮她折叠上衣时还好。
可当他折叠她的内衣时,她的脑海里就全是他扯下它们的画面。
专制、不容拒绝。
不过, 谢温言做什么都很一丝不苟。
就算是帮忙叠她的内衣,都很细致入微,一点点收拾好放进防尘袋,然后放到行李箱的小内袋里。
忽然,他摸到什么, 抓起来一看,微微一愣。
周绾宁倒是眸光瞬间就亮了,伸手过去从他的手心里抓过钥匙扣, 脸上有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“原来在这啊,一直以为是搬家的时候被我弄丢了。”
谢温言记得这个钥匙扣。
五年前,他在国外读研,偶遇周绾宁在国外演出。
她在当地的展台处,看中了这枚兔子玩偶抱着洋甘菊的钥匙扣,可惜因为赶时间最后没有买下。
他将它买了,邮寄到当时还不是他岳父的周翀宇手中,说是送给小侄女的礼物。
“它很重要?”谢温言故意这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