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温言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,他垂下黑沉的眼眸,再度强势地吻上来。
她看到落地镜里,他箍着她,爱她,不顾她求饶。
也看到他将她抵在门上,不让她触地,让她双臂圈着他。
以他为支点,得暂时安息,过后是跌宕不定,难以平息。
再后来,他们洗了澡。
她想着可以结束了,却被他带到了卧室里。
他抚在她身上,像是对待蛋糕一样品尝她。
她有拒绝过他那样做。
谢温言却是凑上来,像喝了酒一样,眉眼带着醉意,神色也迷乱万分:“宁宁是甜的,不脏。”
没想到两人决定试试后,他会做到这一步,让她招架不住。
他们之前并没有过这样,她甚至以为谢温言失去哪里进修过了。
随着她侧过头默许他的耍坏与突然撞击的野蛮。
忽然他就这么停下了,深情凝视着她。
周绾宁的指甲掐着他的臂肌,是受不住,也是被升起来的爽意,弄得头晕目眩后的一种自我救赎。
“绾宁,说你,要我。”
被他用灼热的眼神看着,还被强迫说这种话,周绾宁满是羞赧。
但随着他的一浅一重,她终是泄了强撑的力气,低低喊出声,在他怀里軟得不像话。
谢温言勾起嘴角,在感受到她的求他若渴后,快速冲击起来。
风铃上的羽毛开始浮动,每浮动一下,室内的爱意就多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