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本正经、愧疚十足地道着歉。
谢温言忍不住哂笑:“周绾宁,你是发烧了,还是喝假酒了?”
说话,都开始稀里糊涂的了。
周绾宁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笑。
她努力思考了一下,有些想不明白。
她干脆闭上眼睛,迷迷糊糊地说出了心里的话:“这两年,谢谢你照顾我。”
不管是之前他为她做的,还是这两天她发烧开始,他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她都很感谢他。
谢温言放下企划书,来到她的枕头上,用额头贴着她的,更真切地感受她的滚烫与不适,“所以,我也是要报酬的。”
周绾宁自己都已经发烧成小火人了,但在谢温言靠近的时候,还是能感觉到另一种层面的热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一闻到谢温言的味道她就会因为身心放松而犯困。
意识模糊中,他的话很久才映入她的脑海里。
这一刻,连她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清醒,只一心想要回答谢温言的话。
她没有睁开眼,只很乖地摇摇头,无奈道:“可我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这两年,她大部分的工资都捐给了当初因为周氏破产,失业自杀的员工的家人。
她想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些,也是不想让自己的父亲背负更多的骂名。
所以没有钱来支付给谢温言。
谢温言揽住她的腰,摸着她手背上因为挂点滴而呈现的青紫色,眼眸黯淡藏有疼惜:“那就把你的心抵押给我,我不收其它的。”
音落,谢温言凑过去,双唇含上她的,不给她开口拒绝自己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