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旁人看不到的角度,周绾宁直切主题质问着自己的堂弟。
“嗯,你不是已经开始替晚会准备舞蹈了吗?”
周辞安很是理所当然,“你从三岁就开始练舞,这种以能力高者为上的项目,我不把这个名额给你,还能给谁?”
周绾宁气得一噎:“谁让你擅作主张了?”
“什么叫擅作主张?你那么喜欢跳舞,结婚后不去参加大型演出我理解,但难不成连幼儿园这种舞台也要推掉?”
周辞安不服地一嗤,“我可不信你不爱舞台,也不信你不会跳了。周绾宁,舞蹈就是你的命啊,那是刻在你基因里的热爱。”
他还记得小时候,周绾宁睡个午觉都还在练习一字马。
周绾宁一面感慨周辞安那么懂自己,一面又无奈地闭了闭眼睛重申:“总之我现在不能跳。”
纵使一贯大大咧咧的周辞安,此刻也敏锐起来了:“是谢家要求的?”
周绾宁犹豫一瞬,点点头。
“姐夫也不让你跳?”
周辞安蹙起眉,眼眸倏地泛冷,再也不是之前提及谢温言时略带崇拜的眼神了。
周绾宁则因为他的话,想起了那一夜自己打了谢温言无数个电话,但回答她的都是冷冰冰的机械女音。
她摇摇头:“他让不让,早就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又解释,“我练习舞蹈,是为了之后去应聘京舞一团练习的,不是为了晚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