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她缓了一会儿激动的情绪,出声道:“老师还以为你不从事舞蹈这行后,就很难再遇见你了。”
这一刻,周绾宁之前压下去的眼泪,再度翻涌上来。
今天怎么会发生那么多让她想哭的事情呢?
岑霜似乎也看出了她眼里的泪意,像一位母亲一样摸摸她的脸颊:“宁宁,这两年你过得还好吗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当年周家出了状况,岑霜也曾动用人脉想帮周绾宁进入市舞蹈团里工作。
有演出费,至少能帮她缓解经济压力,顺利从京舞毕业。
谁知周绾宁拒绝了。
后来她休学一年,直到次年才回学校交了自己编排的舞蹈曲目顺利毕业,而后便没了消息。
这也是岑霜在她休学后,第二次见她。
周绾宁没打算将自己的近况告诉老师,主要是不想在昔日的恩师眼里看到那份对自己的惋惜与怜悯。
她匆忙转移话题,故作轻松道:“这场《浮光》是老师您亲自排的舞,据说获得了不少国内外的大奖,我就想着来看一看现场。恭喜老师得偿所愿。”
岑霜却是一脸落寞:“当初,这首《浮光》是老师本想送给你的毕业礼物,你是老师所有学生里最优秀的,光是国内就拿了多少奖?老师也一直相信,只有当初的你才能真正跳出这首曲目所承载的感情,但后来……”
过往的辉煌就像是尖刺,此刻狠狠刺入了周绾宁的心脏。
她恨不得立刻从这个地方逃走,但脚步万分沉重。
最终千言万语,只剩下一句她哽咽的道歉:“抱歉,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