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温言真的回来了。
他身上还笼着一层寒夜的清冷气息,让她在他走近后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“不是让你先回房间休息吗?”
谢温言从脖颈间取下围巾,走到她面前想为衣着单薄的她披上。
想到三个小时前,她还在为他舌战群儒,而他在舞台下看着前联姻对象的舞蹈表演鼓掌叫好,周绾宁下意识伸手婉拒他的好意,准备上楼睡觉。
而谢温言感受到了她的抗拒,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变,俊秀的脸也沉下三分。
他将围巾下落到她的腰间,轻轻一勾,迫使她身形不稳从台阶上坠进他的怀里。随后他顺势拦腰一抱,就叫她再也无法挣脱。
“你……”
“跑什么?”
谢温言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完全包裹住的人,眼眸里的温柔开始褪去,反而带着渐而浓郁的倾袭感。
周绾宁侧过头,避过他的这番审视,也不想跟他说话,只想保持安安静静的,像以前那样无论如何都对他不展现任何脾气。
谢温言眼眸沉下,直接将她像是抱小孩那样抱起,放到了一旁的吧台上,随即身躯挤入她的□□控制住她,不让她下来、也不让她离开。
这一刻,周绾宁的脸上才出现些许急色。
她使劲挣扎,却怎么也挣脱不了,最后气急败坏地喊着:“谢温言!”
男人微微挑了挑眉:“倒是少见你对我这样疾言厉色的模样,果然,兔子急了也有三分脾气。”
周绾宁不想搭理他,只重申着,“放我下去。我要回房间休息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也是直到这一刻,她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坏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