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是个天生的资本家,不会在任何利益交换中吃亏。
不过是让他答应陪她去看妈妈,他便像是要将她吃拆入腹一样,恨不得把这三个月没吃到的滋味全部细嚼慢咽一遍。
只是昨晚谢温言到底答没答应自己的请求?
她只记得在自己说完找他的目的后,谢温言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阴郁了几分。
再后来……
他猛地冲刺起来,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,让她高悬在云端摇摆不定,直到失控后昏睡过去,乃至今早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印象都没有残留。
周绾宁摇摇头,觉得自己还是得继续锻炼锻炼,以免哪天被他做死,成为京市桃色新闻的头条。
因心里一直惦记着要去妈妈那吃饭,所以白天在幼儿园里的时间,周绾宁觉得无比漫长。
几乎是一下班,她便飞速赶往了盛坤集团楼下。
她没有盛坤的门禁卡,也不好意思去打扰谢温言及其助理,便一个人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等他。
一个小时前发给谢温言的消息,大意是她下班后来接他,希望他别忘了。
但估计他还在忙,所以不曾回复她。
而妈妈也发来了不少的消息,询问她今晚谢温言是否会赴宴,她都给了肯定的答复。
时间在咖啡店的人来人往中渐渐流逝。
终于,五点一到,大楼电梯上运输下来一批又一批的白领。
他们或是离开,或是来买上一杯咖啡,继续在玻璃幕墙前办公。
偶有人凑在一起吐槽上班遇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