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周绾宁感受着潮热的吻,彻底陷在被他勾起的意乱情迷中,时不时呜咽着叫他的名字。
谢温言倾身过去,将眼尾忍不住泛泪、下方忍不住淌水的人拢在怀里安抚:“三个月不见,你对我有任何反应,都是正常的。”
周绾宁没有思绪,只是抓着他的衣襟小声呜咽:“谢温言……”
这三个字,是她到达时的救赎,也是她迷失时的寻求,是她拥有时的餍足,也是她失去时的慌张。
附在她耳边的磁沉声音,耐心又温柔地哄她,告诉她,他在。
不止在她身前,也在她身内。
最后,谢温言抬起她的双膝搁置在浴缸壁上,看向她的眼神炙热又坚定。
他的话语是渴求,眼神也在勾着她:“周绾宁,要我吗?”
如果是平时,周绾宁会隐瞒内心真正的想法,不表露任何情绪。
但在这种时候,她喜欢被他用力“疼爱”,就好像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深深爱护着她。
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,主动抬头吻上他的喉结,告诉他——
要的,她现在很需要他。
浴室里的热水从温热变得凉透,玻璃上的雾气也渐渐淡去。
谢温言清理好两人身上的痕迹,将已经累睡过去的周绾宁裹进他的睡袍里,打横抱回客卧的床上,还帮她掖好了被子。
他拎起外套,走到阳台外抽烟。
猩红的火是黑夜中无法触及的暖源。
男人俊秀的脸在烟雾中有些不真不切,多了几分凌厉感。
原以为今天会是两个人难得的坦诚相待,却没想到周绾宁心里的营垒还是坚固得让他无法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