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保不下周家的公司,也筹不到妈妈的医药费,只能制造意外去世,至少还有一百万的赔偿,能用在妈妈后续的治疗上。
谁知那时,障碍物后的谢温言突然出声提醒:“你这样跳下去,最多被认定自杀,不会有保险赔付。找死也是白死。”
话里没感情,冷冰冰的,和他如今给人的感觉也差不多。
她转身看向恶言相劝自己的人。
晨曦之下,男人的周身犹如镀了金光,星芒盛放,给人一种面朝他会得到救赎,背对他是奔赴地狱的意境。
“你有困难我有烦恼,不如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说着,谢温言顿了顿,“我帮你救公司、支付你母亲的医药费,而你,把你的婚姻暂时典当给
我。”
“典当?”
“我爷爷以死相逼进了医院,只为让我与人结婚。”
“我想,与其按他们的要求和不喜欢的人联姻,不如自己选一个好掌控的谢太太。”
现在,周绾宁终于体会到了,当初谢温言说的“好掌控”是什么意思。
确实没有比她更好掌控的谢太太了。
家世清白、没有强大背景、受过良好教育,因为有一个天然的软肋存在,也不敢对他生出任何非分之想。
甚至这两年来,除了偶尔在床上失控以外,她也从未逾过矩。
她是他应付家里的利器,也是他带去上流圈层聚会的点缀品。
她是最好用的工具人。
就在周绾宁深陷回忆自嘲时,一本书突然“歘”地飞过来砸在了她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