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,静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恭王返程、云彭赔罪,这一来一回,至少能拖延一月有余。
对战争而言,这或许只是弹指一瞬,但对静姝而言,是她竭尽全力能够争取到的最长时间了。
她相信,这一个多月足以改变局势,至少神武军可以多做准备,肃州的女子也可以多活一些时日。
天际渐露曙光,屋顶上不再方便藏身。狂鹤与流筝准备撤离。
临走前,狂鹤将手放在嘴边吹响口哨,流筝惊讶地望向她,这会暴露她们的位置!
将军府内,即将被押入牢中的静姝率先抬起头,循着哨音望向屋顶,她看到了屋顶上那两道持枪的高大身影。
再一眨眼,屋顶上空空如也。
“刚才是什麽声音?有鸟是这样叫的吗?”
“不知道,或许是哪个小少爷在哄自己撒尿呢。”
身边的两个男兵没有发现异常,带着静姝继续往前。
静姝依然昂着头看向那已经无人的屋顶,她确定,她们看见了彼此!无声的默契与希望,在此刻悄然传递。
泪水滑落,她喜极而泣。
两个男兵以为静姝是在悔恨地痛哭流泪,讥讽道:“死到临头知道哭了,晚了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