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肃州和益州,他们若是想趁火打劫,在他们出兵的那一刻,神武军的铁骑便会趁机直捣其后方。
井招郡,安矣。
盛吉挽着景阳的胳膊前往书房:“娘,这十年来我们各种旁敲侧击,劝长乐公主效仿北延的完颜和姃称帝,她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,害怕自己失败。过了这麽多年,她在朝堂的势力虽然有所增长,却仍不足以和那些皇男相争,我们能借给她的兵力也有限,这次她敢发动政变,是因为听说了神武军的事迹吗?”
“有这一层原因,但最主要的是现在时机合适。这些年里北延已肃清朝堂内乱,唯余外患;神武军搅乱夏池,北延便少了南边的外患。长乐此时发动政变,北延便可借此机会,彻底拔除西定国这个隐患。三方互利,缺一不可。”
进了书房,景阳为女儿磨墨,让她在信中将她们母子俩在井招郡真实的情况告诉姥姥。
这些年来,景阳只在信中写些家长里短的话,远在信州的盛才捷并不知道景阳是手握兵权的西域王,也不知道她的孙儿是战场上的少将军。
是时候让她知道真相了。
“太好了,终于不用瞒着姥姥了。姥姥知道我是征战沙场的少将军后,定会为我骄傲的。”
盛吉眼睛发亮,顿时有说不完的话要写进信里,她要让姥姥知道自己有多厉害。
景阳将手搭在女儿的肩上,轻轻颔首:“她会的。”
送信的使者策马掠过城门,掀起一阵风,郡马的尸首与肃州男细作的残骸相撞,发出空壳般的闷响。
城内的百姓瞧着那两具被千刀万剐的尸体,直呼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