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亲信应道。
景阳洗净双手,出门迎接自己的女儿归家。
刚出门没几步,身披银鳞甲胄的十五岁少年迎面扑来,怕身上的甲胄硌到母亲,又迅速推开对方。
“娘,你交代给我的事情都办妥了,长乐公主决定在上元节的宫宴上发动政变。”少年得意地向母亲邀功。
景阳望着自己的女儿,眼底漾起柔光。
她的女儿名吉,字佑之,取自“是以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”。她的女儿生来就是天之娇子,合该顺遂一生。
景阳自幼被母亲盛才捷宠着长大,没吃过一点苦。正因如此,她才明白王妃不如郡主,郡主不如王爷,王爷不如男帝。
她是郡主,她生下的女儿会成为县主,可县主拥有的权力更小。景阳无法容忍自己的女儿过得还不如自己,她的女儿必须拥有更高贵的身份,掌控更大的权力。
在这乱世 里,还有什麽权力比兵权更重要呢?
故而,在佑之出生以后,景阳并未向男帝请封,让男帝封佑之为县主。而是将佑之送入军营,成为人人尊敬的少将军。
西境数万兵马,只听从她们母子的号令。
神武军的出现倒是提醒了景阳一件事,她应该招募女兵,让女儿拥有一支永远不会背叛她的军队。
至于现有的男兵,她自有办法让他们在战场上发挥最后的价值。
“佑之,郡马死了。”景阳直言不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