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定国虎视眈眈,想攻破井招郡,进而长驱直入中原腹地;肃州的云家想献祭井招郡,从西定国借兵攻打神武军;益州的老东西还在观望,想要坐收渔利。
景阳不能等,她这麽等下去,只会等到开春被三方势力瓜分殆尽。
郡马亦步亦趋地跟在景阳身后,从仆人手中接过热水和帕子,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帕子覆在景阳脸上。
他低声劝慰道:“还请郡主宽心,如今虽说有三方势力都紧盯着我们井招郡,可我们手中也握有不少兵马,他们断不敢贸然采取行动。”
屋内烧着地龙,逐渐回升的温度让景阳愤怒的情绪稍有缓和,她望着郡马白皙的脸庞,缓缓勾起唇角。
“你说的这些兵马是听谁的号令?”
郡马听闻此言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毕恭毕敬地回道:“自然是听从郡主的号令。”
自成为郡马的那日起,他就知道郡主在众多王孙贵族之中唯独选中他的原因。他家世普通,不过是信州军中的一名小小士卒,凭着低贱的身份和俊美的容貌入了郡主的眼。
郡主需要的不是一位和她门当户对的丈夫,而是一个召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虏隶。如此才能保证郡主在西域的地位,绝不允许任何人在她的封地之上淩驾于她。
守卫西域边境的数万兵马看似由他这位男校尉调遣,实际上兵权早已被郡主牢牢掌控,那数万兵马只听从虎符和郡主本人的调令。
“依你之见,如今的困境可有解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