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人救驾!”
刹那间,殿内乱作一团。
手无寸铁的宫人、乐者四散而逃,老男帝遇刺,该上前救驾的自然是穿甲胄、持兵刃的男兵,而不是她们这些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下人。
老男帝还沉浸在迁都避劫的美梦中,一把利刃从天而降刺穿他的心脏,望着刺客那张平平无奇的脸,他下意识地揣测此人是谁派来的刺客?
是他的男儿,还是他的兄弟?
刺杀他的宫人没有拔出长刀,而是任由这柄刀插在他心脏里,让他不至于失血过多而迅速死去。
耳边充斥着太监惊慌的尖叫、男兵们先后拔刀的清脆声响,老男帝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五官因剧痛扭曲变形。
这一刻变得相当漫长,模糊的视线里,握着长刀的宫人眼含恨意,还有一闪而过的痛快。
“我叫厉胜,今日特来取你性命!”
说罢,厉胜踩在老男帝的身上,脚尖用力一点,借力后空翻落地,顺势夺过另一名男兵的长刀。刀锋划过男兵脖颈,鲜血飞溅,又一具尸体倒下。
她手持长刀,以老男帝为中心,与围上来的男兵激烈缠斗。男兵们身着甲胄,唯有暴露在外的脖颈是致命弱点,厉胜刀光霍霍,眨眼间便又放倒近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