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双刚感动地露出笑容,正要说声谢谢。冯争故意拽着缰绳带动马匹猛冲一下,想要吓唬应无双。应无双却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,迅速调整姿态,稳稳地坐在马上。
“黔驴技穷。”应无双得意地冲冯争笑了笑。
“啧,你让我牵马却时刻提防着我,懂不懂什麽叫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啊。”冯争倒打一耙。
应无双从容应对:“公私分明罢了,是你没安好心。”
冯争争辩道:“你这兜一大圈让别人猜你心思的毛病也该改改了,费那麽大劲就是试探我的态度。我只是小施惩戒,以后和我有话直说。”
“那你会觉得我是一个无情冷血的恶人吗?”应无双直视冯争的眼睛。
“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只是提前做了最坏的打算而已。假如应玉树不怀好意,你提防她是应该的,若是她没有坏心,你也会随机应变。这很有原则啊,你是个明辨是非、敢爱敢恨的聪明人。”
冯争想起自己从前做过的事,应无双这哪算得上恶,毫无缘由地害人才是恶。
“谢谢。”应无双撇过头眨了下眼,一滴泪水迅速地随风而散。
“又谢我,这次别用嘴谢了,换你给我牵马。”
冯争松开缰绳,利落地翻身上马,将雷驹的缰绳递给应无双。
应无双并未接过缰绳,只是抬手遮在额前,遥望远方:“哎呀,时辰不早了,得抓紧时间赶路,没空散步了。”
“不行!不差这一时半会,你给我下来!”
冯争伸手抓了个空,应无双挥动马鞭,一人一骑飞快奔向前方。冯争笑骂一声 “驾”,雷驹长嘶,扬蹄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