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双和完颜习的手同时伸向茶壶,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义姐远道而来,哪有让客人倒茶的道理,我来吧。”应无双面带笑意地喊了声义姐,抢先拿过了茶壶。
大川听见这声义姐眼睛一亮,这就对了,少主是应师傅的义子,应少侠是应师傅的女儿,两人本该以姐妹相称。
大山和大海闻言把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,她们凑到一起用北延的方言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应无双会计较我们之前送的那封信吗?”大山一脸愁容。
大海面无表情:“我怎麽知道?信是你写的,你肯定惨了。”
大山急了:“你当时还夸我写得好呢!再说了,飞镖是你扔的,我们可没让你把飞镖往人家头上扔。”
大海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麽要吓唬应无双,手真欠啊,她懊恼地打了下自己的手背。
问道:“她和少主都是姐妹了,按理说咱们以后不就是一家人,她应该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吧?”
“亲姐妹、明算账,这些旧账不理清,以后怎麽毫无芥蒂地信任彼此?”
一向老实憨厚的大山就刻薄了那麽一次,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。
早知今日,她就该和大湖一起留在边南,自己再另寻时机绕过北疆返回北延。不对,都怪大湖,是大湖选中了她的信!
两人躲在桌子下面用北延方言对话,大川瞥了两人一眼,也用方言说道:“我当时便说你做得不对,你还理直气壮地反驳我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等回了北延,应师傅肯定也要罚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