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进冷着脸: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可我们顶着这副模样过去面见将军,未免太过失礼。还请将军给我们点时间,让我们整理一下仪容。”
妇人擦干泪水,眼巴巴地望着桑进。
“啧,动作快点。”桑进在心里骂了句事多,转身走出帐篷。
何令容可不想浪费时间整理自己的仪容,她觉得自己现在乱糟糟脏兮兮的模样就挺好。她穿好鞋子,直奔门口而去。
还没走出几步,何令容的手臂被妇人紧紧拽住。
妇人又喊她:“容儿。”
“容儿!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麽样子?蓬头垢面活像个野人。你是昌新何氏的千金,是身份尊贵的富家小姐,可不能就这麽无礼地面见将军。”
何令容不语,只是用那双失望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妇人。
妇人被她的眼神盯得莫名心虚,她伸出手仔细地为何令容打理乱掉的发髻:“娘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不是为了我好,你是为了自己好。”何令容冷漠地打断她,“你连我们要见的将军是谁都不知道!他们年龄多大、相貌如何、是否有家室、性情怎样?你对他们一无所知,就想故技重施,像在山寨里打算把我送给土匪一样,把我打扮漂亮好让将军看上我,让你成为将军的岳母吗?”
离开山寨返回军营的路上,俘虏们全程都被关在马车里,只有来送水送饭的士兵和她们说过话。她们想尽办法从士兵嘴里套话,奈何对方守口如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