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北疆局势稳定,京城里男皇帝和自己的兄弟男儿们互相猜忌,顾不上外人。南边另有一队神武军占据边南和晋州。
她们在军营里训练数月,新兵素质究竟如何,也该拉出去实战检验一番了。要是决定出兵,妫州无疑是首选目标。
桑进蹲在外面,揣测着应无双和冯争此次召集众人的目的。她的食指在地面上划过,寥寥几笔勾勒出夏池国北部的地形。
北疆的上面是北延国,南边与妫州、幽州接壤,而妫州又有两个县,如楔子一般钉入幽州的咽喉。
假如是她带兵出征往南边打,肯定先打妫州,将嵌入幽州咽喉的两个县一举拿下,从此处直接隔断幽州。
如此一来,幽州北部便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,无需耗费太多兵力便能将其收入神武军囊中。
等打完妫州和幽州,神武军的粮仓和钱袋便又会鼓起来,兵力也可以在此处得到扩张,之后稳扎稳打地一步步往京城打即可。
桑进看着自己画出来的简易舆图,设想起神武军的未来。想象中每攻下一个地盘,她就用手指在那块沙地上画个叉,不一会儿整个夏池国都被她画满了叉。
“北疆外面到底什麽样啊?”
桑进叹了口气,她从未离开过北疆。能画出夏池国北部的简易舆图,还是当初和叶家未央——不,和一个死人谋划霸占北疆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