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执的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偶,桑进掰一下她便动一下。等到桑进为她摆好姿势,温执默默记下此时的状态。
一双手盖在自己的手上,桑进带着她拉开弓弦,脑后传来桑进的声音:“你这张弓不过一石之力,要知道你姐当年在军中,可是能轻松拉开三石强弓的破衣卫精锐。”
温执第一次从桑进口中听到有关姐姐的事情,她问道:“你不是和我姐姐不熟吗,怎麽知道这个?”
“我向旁人打听来的。” 桑进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由桑进带着拉开弓弦,温执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桑进之间差距多大,她头一次觉得拉弓是如此轻松的事情。
自然地松开后手,箭矢飞出,毫无意外地刺入靶心。
桑进教了一遍就退至旁边,让温执自己找感觉继续练习。
温执一边搭箭一边问道:“除了这个,你还问到什麽了?”
“问的可多了,你姐爱吃什麽爱喝什麽,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桑进专门花时间找到以前和温越在一队的破衣卫旧部,从她们口中了解温越的为人。
“你姐为人热心善良,喜欢小动物,军队里战死一匹马她都要难过好久……”桑进缓缓说道。
在往日战友们的描述中,温越的形象愈发完整、鲜活起来。记忆里为了北疆百姓,孤身一人进入桑宅与她比试的那个身影也变得更加清晰。
难怪温执对自己恨之入骨,像温越这般心怀苍生之人,对自己的妹妹必定也是关怀备至。
温执警惕地盯着桑进:“活着的时候不见你对她好点,死了反倒关心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