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魏,我记得将军府的小姐以前还常去你的药铺看病,你知道她去哪个寺庙了吗?” 刘老板问道。
“你这麽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。那姑娘三月的时候,还常来西市闲逛。魏珂,魏珂!”
“魏老板,你在想啥呢?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要不,让老刘帮你招招魂?” 老袁打趣道。
老袁和刘老板喊了好几声,魏珂都没反应。老袁站起身,在魏珂眼前使劲儿挥了挥手,魏珂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啊?怎麽了?” 魏珂一脸茫然,显然没听见两人刚才说的话。
刘老板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们说,你和将军府小姐认识,你知道她现在过得咋样吗?”
“哦,这个啊,她过得……” 魏珂突然想起当初在客满楼,无双眼眶泛红,说自己一定要找到母亲的下落。
信里那句疑问岂止是在质问她,分明也是在质问还活着的应玉树。
既然人还活着,为什麽从来不去找无双?既然人在北延,为什麽她这个北延细作,要对无双隐瞒此事?
魏珂时常翻看应无双这五个月里寄回来的信,信里的无双,闯荡江湖广交好友,在武林大会学会绝世神功,在北疆起义招兵买马,似乎没什麽事情可以难倒她。
以至于魏珂常常忘了,无双其实是个失去母亲十六年的孩子。
魏珂声音一沉,改口道:“她过得不好。”
“唉,你肯定知道那孩子在哪个寺庙,咱们要不找个时间去看看她?庙里吃不上荤腥,咱们带点鱼啊肉啊的送过去,给孩子补补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