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双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,本就有几分情谊在。后来因着萧牧舟的事情,太子殿下想把应无双纳入麾下,她们便也算同僚了。
早些时候,她还能收到应无双和太子殿下的信,可四月之后,两边竟同时断了信件来往。
应无双不再分开寄信,而是把她、吴婆婆还有银竹算在一起,一封家书里写满了对三人的关怀。
上个月,无双一封信送到京城,吴婆婆和银竹看了信,二话不说就把京城里的大小产业都交给了她,随后火急火燎地收拾行李,奔赴北疆。
北疆,距离她的家乡只有咫尺之遥。听说平北将军应玉树打的最后一场仗,就是在北疆的东饶关。
“我可招不来男鬼,秽气,秽气!” 刘老板皱着眉,慊弃地摆摆手。
“十六年前的鬼也行啊,试试呗。” 老袁使劲儿怂恿刘老板。
“诶,你知道城东那户姓汪的人家吗?成昏好几年都生不出男儿,一家子求医无果,跑来找我算命。我一看那男的瘦弱得跟病痨鬼似的,就知道是谁出了问题,那一家子非不信,硬要我写个符,保佑他能尽快生个男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能有啥办法,那家子最爱闹事,我怕被缠上,就说她们汪家祖上不积德。又是请祖宗上身,又是烧符水,恰好我还真就知道汪家那点破事儿,扮作汪家祖宗全部给抖了出来,吓得一家子脸都白了,花钱让我把祖宗赶紧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