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淼付之一笑,手中刚做好的红色旗帜上还写着神武的字样,其上 “神武” 二字笔锋刚劲,她拿着这面新旗,在沙盘上比划着。
饿了多日的叛军,一旦攻破晋州,那时能满足他们口腹之欲的,恐怕就不只是粮食,而是晋州百姓的性命。
大湖不禁重新审视眼前的少年,问道:“你当真要屠城?”
“见过叛军的残暴和朝廷的无能,百姓才会珍惜神武军的仁义。”燕淼伸手拔掉沙盘上代表叛军的黄旗,郑重地将神武军的红旗插了上去。
“好手段,”大湖赞叹一句,“已过半月,何时攻城?”
“等……”
营帐的门帘毫无征兆地飘动起来,燕淼立刻起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门口,喝道:“谁!”
一道灰色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营帐门缝里飘了进来,陈玄如羽毛般轻轻落地,朝着燕淼掷出一封信。
“北疆来信,神武当立。”
裹着内力的信封化作利刃刺向燕淼,燕淼伸出两指稳稳夹住信封,道:“你就这麽闯进来了?”
“在信州的这些天里,我勤修武艺,如今已达到抟扶摇的最高境界,来去如风。区区军营,我闭着眼都能溜进来。”
陈玄话音一落,营帐顶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,又有两人接连闯了进来。
“瞧,这就是学艺不精的人,跑得慢不说,步子还这麽重,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