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。”这种轻微的不适对于燕淼来说根本算不上疼,她如实回道。
“没事,你只是快来月事了。”大湖再次握住燕淼的手腕,和燕淼解释道,“一般情况下,我们来月事之前,脉象会呈滑象。但你的脉象有点奇怪,浮沉不定难以辨别。应该是玄门的蛊螙损害了你根基,月事将至,脉象自然紊乱。所以我又按了下你的关元xue,感觉疼是正常的,证明我的诊断是对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燕淼恍然大悟。
石力见燕淼头上又渗出冷汗,掏出帕子为燕淼擦汗:“还好是虚惊一场,你怎麽连自己月事快来了都不知道?”
燕淼闻言笑了一声,说道:“我从没来过月事,这是第一次。”
石力惊得动作一顿,周围五人也大为震惊。大多数女子在十二岁时就会迎来月经初潮,最晚十六岁也该经历过了,已经十八岁的燕淼竟然从未来过月事。
“是因为玄门给你下的螙,才害得你从未来过月事。可恶的玄门,就该把那些男人全部挫骨扬灰,再丢进粪坑里。”石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大湖神色凝重:“螙只是一方面原因,你以前是不是还经常饿肚子?”
燕淼点了点头,大湖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燕淼身上,“你以前身子不好,这次来月事一定会很遭罪。若不好好调养身体,往后每次来月事都会异常难受。”
说罢,她不舍地看了眼江面上的商船,犹豫片刻后对着完颜习说道:“少主,你们先启程,我留下来照顾燕淼,等她月事结束后,我再快马加鞭赶上你们。”
“不用如此麻烦,边南有很多医者,我请别的医者来照顾我也是一样的。”山川湖海日日都念着想回家,燕淼不想耽误大湖归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