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死生胡乱拨了两下算盘,继续道:“流筝那麽在乎冯争,自然不愿成为冯争的拖累,到时候咱们一行人到了京城,你无需进城,就在城外等着我们把流筝护送出来。这样算来,你未入京城,是流筝先一步离开了京城,岂不就是你赢了她?”
狂鹤低着头沉默不语,也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“冯争都在北疆称将军了,你们两个做姨母的还不打算各退一步和好吗?”九死生冲着门外偷听的石金戈打了个放心的手势。
过了许久狂鹤才站起来,轻声说:“是该和她见一面的。”
说罢,狂鹤走出门找到明笑天和石金戈,又将彼此的任务换了回来。
角落里,咸沭看着狂鹤的身影,将她与明笑天、石金戈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自言自语道:“感情哪是能用输赢算明白的。”
“你算一卦,看看流筝和狂鹤能不能和好?” 咸沭转头问姒命。
“感情哪是能用卦象算明白的。”姒命将咸沭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。
咸沭本就是随口一问,她心里明白,解铃还须系铃人,她们姐妹俩之间的恩怨,终究只能靠她们自己去化解。
冯争的存在或许能促使其中一方率先迈出和解的一步,但那之后的每一步,都无人可以干涉。
“你真的要留在全州,将那个预言昭告天下?”咸沭转移了话题,神色间满是担忧。
姒命点头,咸沭的语气变得沉重:“这太危险了,我留下来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