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这些叔伯,堂兄堂弟们原本不用遭此一劫的。是他们太贪心,不愿意将叶家全部交给她,还要从她身上撕下一块来。
“断尾求生,这滋味可真痛啊。”未央喃喃自语,她舍去了叶姓,也割舍了叶家庞大的家业,包括这些年她在北疆苦心经营起来的生意。
应无双派了其她人来接手她在北疆的产业,未央满心不甘,却又毫无办法,只能拱手相让。
“未央姑娘可是看见亲人被杀,心里难过?”
刑场上弥漫的血腥味让陆真不禁皱了皱鼻子,她微微侧身,关切地看向身旁脸色略显苍白的未央。
“他们罪有应得,我怎会为他们难过。”未央矢口否认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。
她其实是在为自己悲哀,十几年来含辛茹苦打拼下来的产业,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,她甚至还要亲自带着别人去接手。
陆真哦了一声,道:“未央姑娘若是看完了,就继续往前走吧,尽快把马场交到我这边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未央无奈地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。她实在想不明白,应无双究竟从何处找来这麽一个厉害角色。眼前的陆真看着年轻,可心思却极为缜密,精明过人。
她原本还打算给自己留几处产业,以备不时之需,谁能料到,陆真早已将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云昆城外的马场是以她私人名义办下来的产业,专门用来和北延国的商人做生意的,没想到这都被对方查了出来。
“听陆老板的口音,可是南方人?”未央试图从陆真口中打探些消息。
陆真微微点头,大方回应:“我是全州人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