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我今日来此要做的第三件事,报仇。”
应无双此话一出,不少人脸色骤变,桑进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急忙叫道:“应无双,我就说了你娘几句坏话,这算不得什麽深仇大恨吧?”
“桑前辈,我说的报仇,是为北疆遭受欺压的百姓报仇,是为当初劝说你无果,被打成重伤的温越报仇。”
应无双一边说着,一边走上点将台,从冯争手里接过那把环首刀,问道:“桑前辈,可认得这把刀?”
“刀都长一个样,这谁能认得?”桑进小心嘟囔,但是为了活命,她只能顺着应无双的话胡诌道,“自然认得,这是温越的刀。”
忽然提起温越,桑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,这麽多年过去,都忘记当时温越怎麽劝她的了。只记得温越和她打了一架,打输了就自己走了。
“我是打了温越不错,但我又没杀了她,那点小伤回去养养不就好了,怎麽还能怪我头上?”
桑进想起一点细节,补充道:“当日她来找我,好像是要劝我做个好官啥的,说了一箩筐话,我也记不得了。我就奇了怪了,这世上当官的都这样,为啥之前那麽多男贪官她不管,我好不容易混个将军当当,就要当个袖子里冒风的好官?”
“我和她没谈拢,也懒得听她说那麽多话,就按照以前军队里的规矩,打赢我,我就听她的。她要是输了,就少管我。”
温越和桑进的事情,应无双已经提前打探清楚了,桑进说的是实话。可惜破衣卫里,除了应玉树,没人打得过桑进,所以温越只能无功而返,郁郁而终。
“小伤?温越的妹妹温执可不是这麽说的。”应无双提起环首刀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