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你大爷的。”桑进心中五味杂陈,她担惊受怕五年,竟然怕的是一个死人。
霍刀面不改色地回道:“我骗你将军还活着,也是想让你回头是岸。”
“回个屁,应玉树在京城乱搞一通瞎忙活,最后还把自己赔进去了,真是笑话。”桑进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
武瑜默不作声地为应无双递上帕子,应无双却已经用手随意抹去了泪水。
“三月前我才查明母亲死亡的真相,因略懂些岐黄之术,便用一剂螙药杀了父亲为母报仇。可我的本事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,奈何不了真正的罪魁祸首。”
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万人之上的男帝,不是应无双无可奈何,是这世上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奈何得了男帝。
易彩禾拉着身边的春娘,摇着头叹了口气:“将军死得冤啊。”
应无双今日来此的目的还未达到,她借着哭泣的时候歇了歇嗓子,声音已经逐渐恢复。
她收起刚才那副脆弱的模样,目光坚定:“诸位前辈,母亲的冤屈已经诉完。现在容我替母亲向诸位前辈……认错。”
应无双松开手,神凤枪失去支撑砸向地面,发出铮铮脆响。她上前一步,对着众人深深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