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应玉树是镇守北疆的平北将军,诸位前辈也是我母亲亲手带出来的精兵。母亲曾说过见枪如见人的话,如今母亲不在,便由这杆神凤枪暂且代她。”
应无双侧目仰望枪尖,掷地有声:“我要为我母亲应玉树诉冤。”
“将军……她有何冤屈?”易彩禾上前一步,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“第一冤,母亲并未背叛、抛弃诸位前辈。”
“我呸!她有什麽冤的,她将我们丢在北疆,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。我们哪里冤枉她了?”桑进啐了一口,打断应无双说话。
冯争抬手便要点桑进的哑xue,以免她乱说话破坏无双的计划。
应无双制止了冯争,语气平淡:“桑前辈,可否等我说完?到时候你再辩驳也不迟。”
“桑进,你好歹让无双把话说完。究竟有没有冤屈,我们这些旧部心中自有一杆秤来衡量。”武瑾不满道。
“就是。”人群中有人附和道。
桑进攥紧拳头,碍于脖子前的利刃,她轻嗤一声:“行呗,我倒要听听她怎麽颠倒黑白。”
冯争踹出一脚,力道控制得刚刚好,疼得桑进闭上了嘴。